水师船在宽阔的江面上劈波斩浪,一路向北疾驰。
岸上的山川田野飞速后退,船舷两侧溅起的白沫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。
黄毅盘膝坐在船舱中,膝上搁着寒星枪的木匣,那黑色雏鸟正窝在他衣襟里歪着脑袋打瞌睡,偶尔发出一两声极细极轻的啾鸣。
谢长歌靠在不远处的船舷上,捧着那只白色雏鸟有一搭没一搭地喂它指尖血,两个小东西长得飞快,才几天工夫便已褪去了初生时的绒毛,翅膀上覆了一层细密的硬羽。
江面愈发开阔,两岸的山势也愈发险峻。
自进入龙渊府府城管辖的地界之后,凌云便没有让船停靠过,日夜兼程全力北上。
天水郡到龙渊府这段水路还算太平,沿途虽有几拨快船试图靠近,但都被护送的水师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