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振邦想不出别的法子。
“怎么了吗?”
林山禾留意到陆振邦身上情绪变化,多问了一句。
陆振邦摇摇头。
“没什么,只是想到你和小岑千里迢迢来找我,你们坐火车应该很累吧?火车上也很乱,有没有受什么委屈?”
林岑的寒毛都竖起来了。
当时情况危急,妈妈用了身上最后一丝神力,两个人是飞过来的。
坐火车?
根本没这事!
“当时我们身上没钱,没坐火车,是一路搭车来的。”
林山禾懒洋洋道。
火车这事,她早就想好要怎么回答。
陆振邦愣了愣。
一路搭车来的?
“我看家里在山里打猎似乎并不缺钱,怎么会让你……”
他犹豫开口。